10 月 5 号晚上，我又对着用量后台发了会儿呆。
9 月那篇总结里我撂过一句狠话："hy3 免费期到 8/31，到期主力怎么换下个月记。" 当时是真以为 8 月 31 号一过，hy3 没了，我的主力 Coding 模型就裸奔了。
结果被打脸了，两巴掌：
第一，hy3 压根没走。腾讯 9 月底又把 Hy3 限免延到了 2026-10-31，而且 WorkBuddy 里还能每天自动领 100 积分——"Buddy 加油站"那个签到任务，默认每天自己跑。所以到现在 hy3 还是免费的，我根本没断粮。
第二，但 DeepSeek 早就不是免费的了。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还在"免费档里蹭 DeepSeek"，直到扒明细才发现——OpenCode 里跑的 deepseek-flash / v4-flash，本来就是付费的，不是免费档。8 月我用的是带 -free 后缀的免费版，后来那版没了，我不知不觉就切到了付费的 ds flash。10 月 2 号我又下载了 dsh 这个 DeepSeek harness 当第二条付费通道，这才真把账单顶了上去。
写了小半年"0 元免费午餐"，这顿饭，我早就在 DeepSeek 上掏钱了——只是自己后知后觉。
先说数：最近 30 天（9/6~10/5）74 亿 Token，折算 59 刀，其中 DeepSeek 付费部分（dsh + OpenCode ds flash）占了绝对大头，dsh 那条 10 月初 5 天就花了约 ¥200。剩下的免费档——hy3、Agnes、mimo-free 这些——量很小。
74 亿，钱花在哪儿了
- 总 Token：74.4 亿（7.44B），比 8 月（11 亿）涨了快 6.7 倍
- 输入 1 亿、输出 1525 万，缓存命中 73 亿（Agent 跑起来缓存命中占大头，所以输入+输出远小于总量）
- 预估折算：$58.83（约 ¥418）；实际掏腰包：DeepSeek 付费部分（dsh + OpenCode ds flash）是真金白银，dsh 那条约 ¥200，免费档（hy3 / Agnes / mimo-free）0 元
- GitHub 提交：322 次
拆开看每个来源：
| Source | Token 占比 | 折算值 | 付费？ |
|---|---|---|---|
| dsh（DeepSeek harness） | 46.9%（34.9B） | $19.07 | 付费（¥200，10 月初） |
| OpenCode | 43.3%（32.2B） | $18.20 | 部分付费（deepseek-flash / v4-flash 付费，Agnes 免费） |
| WorkBuddy | 8.5%（6.3B） | $17.97 | hy3 免费；deepseek 按平台 |
| CodeBuddy | 1.3%（0.95B） | $3.58 | hy3 免费；其余按平台 |
最大意外是那个 dsh——我之前完全没往里算的 DeepSeek harness，单独吃了 34.9B，快一半。但扒明细才发现，OpenCode 里那 29B 的 deepseek-flash / v4-flash 也是付费的，只是我没意识到（之前用的是 -free 版，后来悄摸切到付费版了）。顺带说下 dsh 时间线免得我又吹错：本地记录里 dsh 最早一条是 8 月 15 号（就 2 条，估计当时试了一下没接着用），整个 9 月一条 dsh 记录都没有，真正猛用是 10/1~10/5（316 条），.dsh/ 这个目录是 10 月 2 号下午才建起来的——harness 是那天下载的。
模型排个序，九成是 DeepSeek
- dsh / deepseek-flash（harness 调用）：34.9B，46.9%，付费（10 月初）
- opencode / deepseek-flash：23.6B，31.8%，付费
- opencode / deepseek-v4-flash：5.5B，7.4%，付费
- workbuddy / deepseek-v4.1-flash：3.6B，4.9%（ds flash，按平台计费）
- opencode / agnes-2.5-flash（画图）：3.1B，4.2%，免费
- workbuddy / hy3（还在免费期）：1.7B，2.2%，免费
DeepSeek 系加起来约 91%，而且绝大部分是付费的 ds flash（dsh + OpenCode 两路）。和我 8 月"免费模型混搭"的画像完全两样了——9 月主角就是 DeepSeek，而且从某个时候起就是在花钱买的，不是免费档。
几个顺带的发现：
- hy3 没消失：workbuddy / codebuddy 里的 hy3 还跑了约 2.5B（3.3%）。它免费期延到 10/31、每天还能领 100 积分，所以我没真"断粮"，只是自己少用了。
- Agnes 还在，但只配打杂：它确实免费，而且能配进 codebuddy / workbuddy / opencode / dsh 这些 harness 里用，哪儿都能接。我拿它画草图、找灵感（数据里 opencode/agnes 这路 3.1B）。可一旦要它真干活——理解需求慢、输出也慢，急死人。后来这部分活换成 DeepSeek，顺畅太多了，所以 Agnes 现在就是个免费备胎，不是主力。
- GLM、Kimi、ling 这些零星试过，没成气候；mimo 的
-free版也还在，但量很小。
量翻 6.7 倍，这钱早就在花了
| 周期 | 总 Token | 折算 | 实付（DeepSeek 付费） |
|---|---|---|---|
| 8 月 | 11 亿 | $63.88 | 接近 0（用的是 -free 版） |
| 最近 30 天（含 10 月初） | 74 亿 | $58.83 | dsh 约 ¥200 + OpenCode ds flash 付费 |
量涨了 6.7 倍，折算费用反而略降——但性质早变了：我早就不在免费档蹭 DeepSeek 了，只是自己后知后觉。8 月用的 -free 版后来没了，我切到付费 ds flash；10 月初又接 dsh，把账单顶得更明显。量越堆越说明 DeepSeek 经得起规模，只是这次不白嫖了。
趋势图里 9 月底到 10 月初有个接近 1.8B 的尖峰——其实那尖峰基本就是 10 月初 dsh 灌出来的。那几天我给博客做 Vercel 瘦身、写跳板机转发，一交给 Agent 跑，dsh 的 Token 就泼出去，钱也跟着出去。
hy3 没走，是我自己挪的
8 月我是 hy3 当文本主力 + MiMo 补多模态。9 月外人以为我要"找 hy3 替补"，其实 hy3 免费期延到 10/31、每天还能领 100 积分，它一直都在。
我迁去 DeepSeek 不是被迫，是主动的，而且踩了个坑：以为还在用免费 DeepSeek，其实 OpenCode 里早切成付费 ds flash 了。两路并行更顺手：
- dsh（DeepSeek harness，10/2 下载）：10 月初接进来当主流水线，响应快、听话、量大管饱，代价是它背后跑的 DeepSeek 真花钱；
- OpenCode 里的 deepseek-flash / v4-flash：日常 Coding + 多模态、复刻设计稿，这部分也是付费的 DeepSeek；
- Agnes：免费，能配进各 harness 里用，但只用来画草图、找灵感；真要它干活太慢，正经活换 DeepSeek；
- WorkBuddy / CodeBuddy（含 hy3）：兜底和零散活，hy3 免费额度 + 每天 100 积分够用。
所以"主力换谁"的答案不是某个免费替补，而是 DeepSeek 成了底座——而且基本全是付费 ds flash，hy3 / Agnes 只是免费备胎。
这月拿 AI 干了啥
光看 Token 没意思，得看产出。9 月我大头不是装修博客，是从零做了两个新项目（具体做什么先不展开），加上博客本身的重构：PWA 离线、配图全量 WebP 化、Vercel 瘦身、跳板机转发。
也就是说 9 月那 39 亿 Token 主要花在"搭新项目 + 顺手把家装修了"。从零搭东西最吃连续上下文，DeepSeek 系（哪怕付费）也确实扛住了这些活。
我的组合拳（9 月版）
踩过"以为还在免费档"的乌龙、又接上 dsh，现在这么搭：
免费档（量不大，但还在）
- hy3（WorkBuddy / CodeBuddy）：免费到 10/31，每天签到领 100 积分，兜底够用；
- Agnes：免费，能配进各 harness 里用，但只配画草图、找灵感；正经活它太慢，换 DeepSeek；
- mimo / ling 的
-free版：零散用。
付费主力（DeepSeek，按量，不开月付）
- OpenCode 里的 deepseek-flash / v4-flash：日常 Coding + 多模态，付费；
- dsh（DeepSeek harness）：10 月初接的第二条付费通道，主流水线，量大管饱——dsh 这条约 ¥200（10/1~10/5 五天）。
一句话：免费档只剩 hy3 这些零头（Agnes 虽免费但干不了正活，只配打杂），重活全在付费 DeepSeek 上。hy3 没塌也没断粮，只是我把重活挪到了更顺手的 DeepSeek，而且老老实实花钱了。
最后说两句
2026 年到现在，我对"免费 AI 编程"的认知被自己改了两次：先以为 hy3 到期要断粮，结果是它免费期延到 10 月底、还能每天领 100 积分；又发现 DeepSeek 早就不是免费的了——OpenCode 里跑的 ds flash 本来就是付费的，我后知后觉切过去还以为在白嫖，直到 10 月初接 dsh 把账单顶上来才反应过来。
踩出来的几条：
- 别只看面板首页——jusage 把每次调用都记到本地，钻进按 source / model 的明细，才看得见 dsh 那 47%，也才发现自己早就在为 OpenCode 的 ds flash 付钱。首页只给你看总数，拆分得自己往下扒。
- 免费档先榨干，但别指望它干正活——hy3 免费到 10/31、每天 100 积分，Agnes 也免费，可 Agnes 理解慢、输出慢，真干活还是得 DeepSeek；免费档顶多打杂，真正扛活的 DeepSeek 早就是付费的了。
- 该花钱别硬撑，但也别装傻——DeepSeek 系（dsh + OpenCode ds flash）扛起了主流水线，值。只是别像我一样切到付费版还以为在免费用。
- "Pro"不一定对——扛活的是匹配你场景的版本，不是名字更唬人的那个。
- 别把鸡蛋放一个模型——hy3 虽在，我已经把重活迁到 DeepSeek；主力随时能换，才不被某个档位绑死。
- 免费模型别硬撑干正活——Agnes 这类确实是免费，可理解和输出都慢半拍，真要它干活不如换 DeepSeek。免费档打打杂、画草图还行，指望它扛工程就是自讨苦吃。
你们 9 月怎么搭的？主力换过没？DeepSeek 付费花得值不值、有没有哪个免费档突然收额度坑了你的？评论区聊聊。